恰天光 午后,咀嚼完湿热的困意,离开暗沉的宿舍。出门,过桥。从桥头拐入小巷,慢慢往里走,期待着一扇打开着的属于老房子的木门。 昨天路过,有个奶奶坐在门口,邀我坐下。后来,里汾溪的医生来帮奶奶打针。我没有继续打...